易中鼎轻车熟路地骑到了北中医大门口。
一路上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
蓉城浣花溪畔的告别。
月台上她含泪追着车子跑的模样。
还有两人这一年多来,地址从不一样,但信件从未断绝的互诉衷肠。
因为他在一个地方最多待两个月,这个年头的邮政寄信速度又慢得出奇。
基本上两个人两个月才能互相寄出一封信。
那一封封镌刻着白玉漱浓郁思念和深情的信件。
他都当宝贝一样珍藏着。
时不时就会拿出来看一看。
到了北中医。
易中鼎停好自行车,整理了一下着装,才缓步踏进住院大楼。
虽然现在是放学时间。
但他没有去校区,所以也没有谁认出了他。
一年的时间。
北中医变化也很大。
时不时还能看到外国人的身影。
这是国际交流生。
尤其以老毛子最为突出。
易中鼎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交流些啥。
“中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陈通云正从一个病房走出来,看到熟悉的身影,便惊喜地喊了一声。
“陈老师好,我刚刚回来,刚下火车没多久。”
“正准备明儿去拜访您家。”
易中鼎循声看去,连忙走上前,恭敬地打招呼。
“刚下火车怎么就跑医院来了,哦~明白了,找对象来的。”
陈通云先是纳闷儿,随后恍然大悟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