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别门口站着了,你不累,侄媳妇都累了,进屋坐着聊。”
易中鼎笑了笑,把人请进屋。
进屋聊没几句。
何雨柱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中鼎叔,您买了些啥尖货回来?我看看,心里好有个谱儿,看看怎么拾掇才不会糟践了东西。”
“柱子哥,都放到厨房去了,我带你去看,好多东西我见都没见过呢。”
易中焱在一旁接话道。
他们这几个年纪实在小太多的,一直也没有改口,都是哥哥姐姐的叫着。
两家本来也不是什么实在的血缘亲戚。
“得嘞,咱走着。”
何雨柱闻言跟着他就走去厨房。
“中鼎叔,您别见怪,他这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
叶梧桐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扭头笑了一句。
“哈哈,我跟他算是一块儿长大的,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那是实在亲戚一般的,用不着客套。”
“他这是没拿我当外人,就这样好啊。”
易中鼎笑着说道。
没多久。
何雨柱又走了回来。
“嘿,好家伙,中鼎叔您也算是个吃家了,那梭子蟹精神得很,皮皮虾,全是带籽的。”
“那大黄鱼,鳞片都没掉,透骨的新鲜,还有对虾、海螺......都是开春一茬的尖儿货啊。”
“我看着那样儿,这出水还不足半天呢吧,您打码头直接买的啊。”
何雨柱进屋就竖着大拇指,框框一顿说。
他也算是勤行的老人了。
但是在京城还真没见过这么新鲜的海货。
他这厨瘾是实打实地被勾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