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走了那么多地方,还是滇省舒坦,这家伙黄沙漫天的,京城又沙尘暴了吧。”
易中鼎伸了个懒腰,动作有些生疏地拿出围巾当口罩用。
一年没这么做了,确实有些不习惯了。
“嘿,爷们儿,可不是咋地,白天二两土,晚上还要补,您瞅瞅我这,一抖啊,够盖个房的。”
“您啊下车时间那是一个正当时,早个二十分钟,您踏出车门儿那会儿,老天爷就得请您吃顿干的,显得咱京城热情好客啊。”
一辆人力三轮车停到他面前,满身裹得跟土匪似的,脖子前还挂着一个风镜。
那一嘴京皮子真叫一个地道。
“嘿,爷们儿,那还出来拉活儿啊,家里媳妇儿浆洗衣服的时候,那不得跟您急眼。”
易中鼎闻言顿时就乐了,这话音亲切啊。
“没辙啊,咱就会蹬个三轮儿,这个天儿对您列位不怎么样,但对我这样的脚力来说,那是顶好的天儿。”
“我说,聊上了那就上车坐着聊呗,听您这口音也是京城的,指定坑不了您车费啊。”
车夫拍了拍车架,热情地招呼道。
“得嘞,那就劳驾您,这两大包行李可重,您要骑得动那就南锣鼓巷走着。”
易中鼎笑了笑,拎着行李和药箱上了车。
“您这话说的,我吃这行饭,您只管坐稳了就行,走着。”
车夫一声吆喝,两脚一蹬,车子就滑溜出去了。
车子走稳当的时候。
他又忍不住回过头问道:“这位爷,打哪儿回来啊这是?看您这药箱子,就知道您是个医术精湛的大夫。”
“哎哟,可不当您一声爷,我也是工农阶级啊,您叫声同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