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用银针在四缝穴处快速地刺下去,挤出少量的黄白色黏液。
接着解释道:
“这就是挑疳积,能通调脏腑,消积健脾,见效很快。”
“服药加针灸,这些孩子先安排到一旁等半小时,要是期间要上厕所就去,看看虫子排出来没有。”
在等候的时间里。
易中鼎也没有停下诊疗病患的速度。
紧接着被家人抬进屋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色在苍白和潮红之间转换,浑身如筛糠一般颤抖。
虽然身上盖着两床厚被子,但神志迷糊间时而喊冷,时而喊渴。
毫无疑问这是山区湿地的季节病之一——疟疾。
陪同来的还有一个土郎中。
“老朽诊断为疟疾,依照肘后备急方的治疟疾方子煎药送服了,但仍旧反复发作。”
“县医院也没有奎宁,所以听说这里有一位京城来的大夫义诊,老朽只能厚着脸皮登门了。”
土郎中颇为无奈地说着,但眼神里审视却是浓郁得很。
显然心中对于易中鼎是有些看法的。
“老先生,我诊断是瘴疟冷症,您老有异议吗?”
易中鼎给他诊断过后,态度谦虚地问道。
“阳虚寒邪盛,寒甚热微,伴加呕吐腹泻、神昏不语,辨证证型倒是不错。”
土郎中目光微微眯着,随后说道。
“治疗这种证型的瘴疟,我建议先使用艾灸,让他身体暖和起来,要不然寒战过度会导致虚脱。”
易中鼎紧随其后说道。
他没有明确点出土郎中的治疗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