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看我这馋样儿,能是那客套的人啊。”
易中鼎乐呵呵地说道。
樊静真已经把鸡汤都盛好了。
所以他只能提起铜壶,给大家的木碗中倒上酥油茶。
然后捧起自己的木碗。
按照藏区的礼节,用无名指沾了点茶,向虚空轻弹了三下。
这是藏区的一种敬奉仪式,以示对自然和神灵的敬意。
然后才喝了一口。
“呵,你小子还会这个礼节呢,嗯,比我强,我当年第一次进藏,到藏民家里做客,就差点儿忘了这个礼节。”
张怀忠看到他的动作,顿时乐了。
“书上看的,照着学呗,礼多人不怪嘛。”
“这就跟我们喝茶一样,别人倒茶,我们也得叩指三下表示感谢。”
易中鼎笑着说道。
随后他又说道:“这酥油茶真不错啊,温润咸香,奶香、茶香调和得恰到好处,盐分也刚好。”
“做着酥油茶的人手艺可真好。”
易中鼎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我尝一口。”
张怀忠听乐了,这小子说话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他端起酥油茶也喝了一口,放下碗,咂吧一下嘴巴,笑着说道:
“嗯,小玉的手艺,她煮的酥油茶就这个味儿。”
白玉漱在一旁听着夸奖,满意地笑弯了眼帘。
俏脸还有着丝丝红晕。
四个人欢声笑语着吃完了一顿丰盛的藏区风味晚餐。
饭桌上谁也没聊会议上的事儿。
就是聊着家常。
易中鼎也敞开心扉聊着过往的回忆,聊着神农架的日子,聊着京城的时光。
吃过了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