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不由得忆往昔。
想当年他还能上网,能学好多新名词:小粉红;黄汗;基本盘;胎盘......
感情根在这呢。
“诶,这位同志,不要扣帽子嘛,川省是盆地,蓉城是平原啊,哪来的山头啊。”
“讲话要成熟稳重,要坚持原则,不要讲气话,那是小孩子嘛。”
“我们要坚持组织领导,其余团结协作啊。”
“比如说你不懂中医,那就教西医嘛,大家一起协商,一起合作,一起为国家医疗做贡献。”
易中鼎风轻云淡地摆摆手。
这话一出。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青年医生瞬间脸色苍白,汗如雨下。
他求助的眼神看向陆良策。
后者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让你说话,没让你找死啊!
易中鼎的话一出,原则就在他身上了。
我为你一个愣头青去触碰原则?
你还是边缘化吧。
青年医生嘴唇哆嗦着,眼泪都出来了,双目无神地一屁股砸在凳子上。
易中鼎也没有痛打落水狗。
而是看向会议室的其他人,继续说道:
“在座各位专家、教授都是医学权威,医学翘楚,但你们有多久没有下过乡了?”
“我们坐在窗台明净的医院里,争论着中西医的高低,争论着主导,而对农村医疗视而不见。”
“这才是真正的草菅人命!漠视人民生命!”
这话他看向马宏志说的。
意思也很明白,这就是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