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是吧,这些日子你在川医也算是名声响亮了,众多中医大师的亲传弟子嘛,背景雄厚啊。”
他的话语还夹杂着些许笑意。
易中鼎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连个表情都懒得给。
一看就是炮灰。
“哼!”
马宏志看易中鼎不搭话,轻哼一声。
继续说道:“易中鼎,我问你,你这个赤脚医生,我也看过上级下发的文件了,说实在的,有些可笑。”
“用几个月时间培训一些泥腿子,然后让他们用草药,用针灸,就去给人看病,对吧?”
“你觉着这叫医生?不叫草菅人命的刽子手?你这是把人命当儿戏!”
马宏志最后的语气逐渐凌厉。
而他的指责也极为严厉。
会议室的上空飘荡的烟雾都好像瞬间被凝固了。
易中鼎打量着他,眼镜背后坚定的眼神,好似要入组织。
但他嘴角不易察觉的冷笑却是破坏了这样的眼神。
“诶,同志,讲话就讲话,摆事实讲道理,不要随随便便就给人扣帽子嘛,这怎么可以呢?”
易中鼎轻笑一声,还用手对着他往下压了一下。
神情间的轻松惬意瞬间就把会议室的严肃氛围给驱散了。
把马宏志营造的攻击锐角给磨了个七七八八。
“好,那就讲道理,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马宏志顿了一下,面红耳赤地喝问道。
“你看,同志,你又急,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们先来讲讲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