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不靠一张卷。理论、实操、群众评价，三样结合。结业要考试，平时公社医院定期查，上级医院不定期抽查。”

“收入看工分，更看口碑。公社不是有工分制吗？医生也这样，工分加补贴。谁医术好、态度好，找他看病的人就多，工分就高。”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口碑不行，工分就少，考核就过不了关。”

“还要有上升通道。每隔一两年，再培训，再考核，更新知识。这里头要是出了好苗子，群众信得过，就送他去深造，不能埋没了。”

“这样才有地基、有建筑、有屋顶，一座座农村卫生院才能真正建立起来，守护老百姓的健康。”

易中鼎思索一番后，才周详地回复道。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的叫声。

几秒钟后，舵手缓缓站起身，走到易中鼎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手掌沉稳有力。

“今天请你来看病，不是我最大的收获。”

舵手看着他，眼神里有赞许，更有一种沉重的托付：“你这番话，才是我最大的收获。”

“你这是治好了我一块心病——农民的医疗问题。”

“你是个好同志，是个赤诚的工农阶级。你这套‘卫生院’的理论，讲得很好，很系统，很实际。”

“这个话要记下来，到时候发到报纸上，号召全国人民学习。”

他转向其他人：“淮安同志，李大姐，我看我们还得再加一个重要议题——就是中鼎同志刚才说的这件事。”

舵手点着头，眼神中满是赞叹和认可。

“好的，舵手，我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