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在椅子上坐下,伸出手给他诊脉。
一番细致的诊断后。
易中鼎了然地点点头,站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随后李斯治也坐下开始诊断。
没多久。
他也了然的起身。
“中鼎同志,你是小先生,你先说说嘛,我这病怎么个回事。”
“感个冒,这总也是不好,去年在鲁省也是这样,最后还是中医大师刘慧明给我治好的。”
XX看着两人笑道。
“师傅给我讲过刘老先生,说他敢用药,可惜一直没缘分向他求教。”
易中鼎先表达了一句敬仰。
随后又说道:
“您这个病是小事儿,之所以久治不好,全在于您的身心劳累。”
“您这是积劳成疾,身体不堪重负,内部的免疫系统在自我革命,向您表示抗议。”
“再加上到蓉城后,这边的气候跟北方不同,这里是盆地潮湿,所以您有点水土不服。”
“您的脉浮紧,但舌象微红,所以我诊断是劳累过度,卫外不固,风寒之邪乘虚而入,邪在肺卫。”
“病性是寒包火,外寒重,所以您恶寒,无汗,身痛,内热轻,所以您感觉有些烦躁。”
XX听完后,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李斯治。
“XX,中鼎的诊断没错,我跟他的看法是相同的。”
李斯治点点头说道。
“哦,好嘛,老先生都赞同了,那该怎么治啊?可不可以跟我讲一下,我也想学习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