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治和易中鼎对视一眼。
两人都提着药箱跟着他走进了招待所。
三人停在了一个小房间门口。
带领他们的人先行进去请示。
不一会儿。
他又出来说道:“二位,久等了,请进。”
李斯治和易中鼎进入房间后,两人都有些呆滞。
确切地说是前者有些呆滞。
后者则更多的是激动,无比的激动。
激动的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哦,两位,这是怎么了啊,看着你们比我还像病人哦。”
“我请你们来是治病滴,要是你们也病咯,我可不会治啊。”
一口全国人民都熟悉无比的音容笑着打趣道。
“舵手好。”
“舵手好。”
易中鼎和李斯治这才反应过来,异口同声地说道。
“呵呵,好,老先生和小先生都过来坐嘛,隔那么远,难不成要悬丝诊脉?我可不是皇帝老子啊,不用那一套。”
舵手招招手,风趣地笑道。
李斯治和易中鼎这才齐齐走上前。
“不敢当您先生之称,老朽不过是一介郎中,只会点旁枝末节的医术罢了。”
李斯治躬身说道。
“诶,郎中好啊,我们要没有郎中,那得病了,谁人来治嘛,好郎中就是好先生啊,来坐嘛,小先生你也坐。”
舵手摆摆手,又指着两张凳子说道。
李斯治和易中鼎各自坐下。
“易中鼎小同志,在京城我们没有见面,没想到,这么巧,在这见到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