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兴国摆摆手,从机壁上的包裹摸出来两个铁皮罐。
就跟后世的易拉罐差不多。
只不过没有易拉环,而是撬开了一个角。
他用的还是煤油打火机。
易中鼎看着眼角直抽抽。
这个时代的人真是每一步都闭着眼在阎王爷的生死簿边缘旋转跳跃。
古兴国背风点燃烟后,烟头塞进了罐子里。
他举起来给易中鼎示意得这么抽。
就不会有火星飞出去了。
易中鼎看着只能说烟民牛皮。
他记得后世有人用这招来防止烟灰掉落在桌面上。
易中鼎也没说自己不抽烟。
有样学样地点燃了一根。
过了一会儿。
飞机的副驾也走过来凑热闹。
“你好,同志,我叫古嘉树,谢谢你的水,喝完整个人都舒服得很。”
“你好,同志,不用客气,你们这么辛苦,能帮到你们就好。”
易中鼎回了个礼。
这时候他听到“叮”的一声。
好吧。
驾驶舱的谢湃汾也用同样的方法点上了烟。
一只手拿着铁罐。
一只手搭在驾驶盘上。
那姿态随性潇洒。
易中鼎在心里默默说道:
大爷,咱们这飞机虽然号称空中大卡车,但您不能真当大卡车开吧。
不对。
这些人比开大卡车的还轻松悠闲。
要不是空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