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远处停着的飞机。
她虽然眼神里有些惶恐,但是依旧坚定地摇着头。
只是她的手不自觉地牵上了易中鼎手。
而且握得很紧。
“中鼎,路上帮我照顾好玉漱,到了蓉城,一切也拜托你了。”
白慎看了看两人紧握着的手,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放心吧,三叔,一切有我。”
易中鼎认真地点点头。
“行,走,你们等我会儿,我去打个招呼。”
白慎朝着机场办公楼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又走了回来。
叮嘱了一句:“你们不要说回去探亲,就说是派遣医生,明白吧。”
“明白,三叔。”
易中鼎点点头。
无非是担心有人说闲话,被人攻讦说他们搞特权罢了。
不过也就是那位还在。
所以他们怕被人说。
要是八十年代后。
这就不新鲜了。
易中鼎带着白玉漱上了飞机。
机上只有两名机组成员。
一个就是“空中禁区开拓者”谢湃汾。
正副驾的两人忙于起飞前的检查,也没有跟他们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另一个叫古兴国的随机机械师指导他们坐到位置上,帮忙系上安全带。
现在的飞机安全带可不是后世那种。
其实就是一根帆布腰带。
易中鼎看他们忙碌着,便自顾自地打量起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