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远比“望闻问切”的诊断来得更准确。
他只需要足够的实践经验就能把脑子里的知识融会贯通。
他不需要固定的辩证方法。
但每一种方法都能熟练运用。
他可以不拘泥于任何派别、方式、路径去治疗。
只需要选择最合适的方法。
这就是王世明跟在他身边会感觉无力的原因。
他的层次太高了。
这些小菜鸟看到几乎同龄人的医术却让自己高不可攀。
当然会对自己产生怀疑。
至于一旁才大一的师弟们一言不发。
他们连脉都切不好呢。
“我还是先在你这混混吧,至少你不骂人。”
王世明一摊手,嬉笑着说道。
易中鼎闻言无奈地笑一笑。
他们这都算是在一个好时代了。
要是过去。
骂人?
打你都是轻的。
“算了,易书记,你饿不饿,我们先去吃饭吧,我们自己都饿晕了,还怎么给人看病。”
王世明很快又洒脱了笑着,拍拍屁股,就准备走人。
“不了,外面的病患大多是趁着周末赶来的,先给他们看完吧。”
“你们去吃,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份米饭、白菜和肉沫豆腐就行。”
易中鼎探头看了眼门外的长队,还是不忍心离开。
“行吧,那我们先去吃饭了,实在饿得受不了了。”
王世明有气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