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她的意识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中鼎,首长的手动了诶,她是不是醒了。”
白玉漱感到大腿有异样,低下头一看,顿时欢喜地说道。
“意识恢复了,人还没清醒,好了,不要打扰首长了,我们回去吧。”
“李大哥,这个扁盒的东西你吃了吧,今晚你应该都没吃饭,刚刚我也没想起来。”
易中鼎指着大哥带来的扁盒说道。
他用神识看过了。
里面放着两个馒头,一盘卤牛肉,一盘辣白菜。
“不行,不行,那是给你带的,我怎么能吃,晚上我去食堂吃过了。”
“而且你要彻夜熬药,比我辛苦多了,你拿回去,跟你对象一起吃吧。”
李彦刚连连摇着头说道。
“李大哥,您别客套了,刚刚我对象就给带吃的了。”
“而且一会儿我大哥回来的时候,还会带吃得来,还有你的份,你信不信?”
易中鼎把扁盒交到他手上,笑着说道。
“不行,不行,我们有纪律。”
李彦刚坚持不肯收。
“军民鱼水情嘛,您放心吃吧,下次你休假了,你请我吃一顿,不就行了。”
易中鼎笑了笑,拿起他的手端住扁盒。
然后拉着白玉漱走出了病房。
两人回到煎药房。
白玉漱好几次想偷偷挣脱自己被拉着的手,然后赶紧回宿舍。
但是都被易中鼎拉得很紧。
她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以示抗议他的霸道。
“刚刚那是你大哥啊?我刚刚是不是丢人了,脸上还有刚睡醒的印子呢。”
白玉漱没话找话,缓解自己的尴尬。
“对,哪里丢人了,你没看他多高兴嘛,那笑容,那步伐,简直年轻了好几十岁呢。”
“上一次看他这么开心,还是我们兄弟会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