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还没上漆。
所以纹路不显。
但她就是能一眼看出来。
一夜之间就能找到这么好的树瘤。
还把它打磨成一个藏式木碗。
她知道易中鼎一定花费了很大的心血。
而且非常的用心去雕琢。
所以她捧着木碗,就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
甚至把木碗轻轻贴着自己的脸颊。
好似是要感触些什么。
“时间比较仓促,我这个手镯可没有镶嵌银饰,你不要嫌弃。”
“我了解到藏族人民的习俗,木碗是你们一生的相伴之物。”
“木碗在被主人选中时,就签下了一份‘终身契约’,一定会陪着主人过完一生。”
“所以我亲手给你做了一个木碗,而且现在还没有上漆,以后我再给你上漆。”
易中鼎真诚地说道。
“那什么时候?”
白玉漱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认真地问道。
“你愿意做我对象吗?”
易中鼎很是直接地问道。
“恩,我愿意。”
白玉漱抱起两个木盒,不假思索地点着头。
喜悦的、滚烫的泪水也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了下来。
“那就等你嫁给我之后吧,我总不能把定情信物又带回家去上漆。”
“你以后带回家的时候,就可以了。”
易中鼎微笑着说道。
“我,我,你这人脸皮好厚,我还没说嫁给你呢。”
白玉漱被他这话弄得脸上的毛细血孔都好像要滴血了,低着头娇嗔着说道。
“哈哈,脸皮厚,吃个够啊。”
易中鼎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玩意儿吧对看不上你的人说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