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灯火通明。
两盏通着电线的灯被挂在院子上方。
底下则摆着一张八仙桌。
聋老太太坐在上首。
易中海、廖政委、刘海中则是分坐在另外三个位置。
至于阎埠贵他现在没有脸上桌。
挤在人堆里。
手上还抓着一把瓜子嗑着。
桌子他可以不上。
但是便宜不能不占。
“柱子哥哥,我哥哥给你们送新婚礼物来了。”
淼淼大老远就喊了一嗓子。
全院的人都把头扭了过来。
“哎哟,中鼎叔回来了,我可等您一天了,要不是知道您今儿考试,晚饭的时候,我都中华去叫你了。”
何雨柱赶忙迎接了上来。
随后他又把自己的媳妇儿拉到身边介绍道:
“媳妇儿,这就是中鼎叔,院儿里人家是数第一的,舵手都赞扬他,号召向他学习。”
然后又对着易中鼎介绍道:“中鼎叔,这就是我媳妇儿,叶梧桐,肥皂厂的工人。”
易中鼎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和叶梧桐。
前者笑得大牙都露出来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显老的容貌看着也年轻了不少。
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穿在身上。
丝毫没有了往日的油烟味。
而后者。
一头齐耳短发,不施粉黛,身穿列宁装,胸前还佩戴着小红花和舵手徽章。
要说妩媚确实没法儿跟秦怀茹比。
但她更小家碧玉,神情间还带着这个时代的女性特有的纯朴和天然的英姿飒爽。
虽然有些羞涩,但是抬起的眼神毫不躲闪。
毫无疑问这是舵手一句:
妇女能顶半边天号召起来的新时代觉醒女性。
“柱子,这个叫侄媳妇儿,可以吧?”
易中鼎伸出手跟两人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