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您这身体该注意一下了,您的精神气虽然看着健康。”
“但您已经严重透支身体了,想必您自身也感知到了。”
易中鼎郑重地提醒道。
哈于民和陈通云夫妻俩工作起来都是不要命的。
在组建北中医进修班和北中医建校的时候。
两人经常一工作就是十几个小时。
连觉都懒得睡。
更别说正常饮食了。
对于一个中医而言。
两人都知道这么做很伤身。
但他们谁也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
易中鼎这时候也想起来了一件事儿。
哈于民在前世就生生把自己累死在了工作岗位上。
年仅42岁。
而他的妻子陈通云自己拉扯着三个幼儿长大。
终身未再嫁,守寡了几十年。
“嗐,这都是小问题,等北中医进入正轨了,我就好好调养一下,问题不大。”
哈于民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已经不是小问题了,您的心脏和肺都已经出问题了。”
“让学生班门弄斧一把,给您把把脉吧。”
易中鼎摇摇头说道。
“嘿,你小子,卖弄到我这来了,也罢,那我就以权谋私一回。”
“就当你的实操考核题之一吧。”
哈于民倒水的手顿了一下,洒脱地说道。
他本想拒绝。
但看着妻儿担忧的目光。
他便放下水壶,伸出了手臂。
白玉漱眼疾手快接过水壶,继续倒水泡茶。
而易中鼎则是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双目似睁似闭。
他一手把脉,一边又放出了自己的神识感应哈于民的身体内部。
对于有神识的他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