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头比啊。
现在想动易中鼎比直接动浦抚州都要难。
简直跟个刺猬似的。
上有舵手钦定是学习榜样。
中有一群医术辈分封顶的师傅。
下有他自己是烈属成分,还有硬扎的医术托底。
一个不慎。
就会被群起而攻之。
除非他自己技艺不精,搞出了什么医疗事故。
那是自己作死。
没的说。
否则他在“三北”中医界的地位。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吧。
堪比明朝开国太子朱标。
易中鼎也是和和气气地跟他们打着招呼,聊着天,交流着学术。
有些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
手里还拿着他的学习笔记呢。
说起这个。
他可就不困了。
原因嘛。
就是那群眼高于顶的西医进修中医的人,个个进来了北中医,都得先背他的学医笔记。
背完了。
那些教授们才会真正开始给他们讲解上课。
如果他有怨气系统的话。
这些人给他带来的收益保准比那四合院里的还多。
时间来到了九点。
他们也在北中医临时布置成考场的大礼堂入座。
考核分为实操和笔试。
上午笔试。
下午实操。
易中鼎抬头看了一下台上的考官。
好嘛。
主考官黄士偕,老革命,卫生部的党委主任,北中医的党委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