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什么多,晚上不干活儿,吃干的干什么?现在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都快喝西北风了。”
阎埠贵气恼地说道。
他说完就回房间去躺着了。
杨瑞华没敢反驳,端着择好的菜就去了厨房。
“二哥,你骗人。”
阎解娣看着哥哥说道。
“我骗你啥了?”
阎解放看着小妹,纳闷儿地问道。
“你说大哥走了,我们就可以多吃点了,他的份会分给我们。”
阎解娣脆生生地说道。
“那他的定量不是被带走了嘛,我原来又不知道这事儿。”
阎解放无奈地说道。
按定量的份额来说。
他这话还真没错。
阎解成怎么说也是壮劳力的定量。
平均分给每个人怎么也多一点。
可他一走。
定量也就没了。
吃饭的时候。
杨瑞华又感叹起了何雨柱的工资和对象。
“行了,别提了,人家还能分你一点怎么着?”
阎埠贵喝着粥,一小口一小口地咬着咸菜丝儿。
“我不是想着要是老大在就好了吗?他怎么着也是初中毕业的知识分子,还能比那傻柱差?”
“还有那许大茂,高中都没读完,就入职轧钢厂当放映员了,一个个都抖起来了。”
杨瑞华不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