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易家没有订购羊奶了。
家里又有卫生间,不用去公厕。
所以一般都是吃过了早餐才会有人出来拿。
而这一天。
阎埠贵又在报纸上找某某某给易中鼎题词的报道。
但今天没有找到。
却让他找到了一篇更加令其肝肠寸断的报道。
“四亿美金?这是多少?易中鼎这几年捐献的那些小玩意儿那么值钱?”
“四亿美金啊!我,我,我十辈子也花不完的钱啊!”
阎埠贵拿着报纸,看完报道后,失魂落魄地念叨着。
院里有邻居看到他的异样。
以为他家谁没了呢。
正想上前问问明白。
“别去,怕不是去援建的阎解成没了吧?”
“不能吧,这才几天的工夫啊,真要人这么快就没了,那还了得?”
“谁知道呢,要不然能是这神情?他爹妈早没了,那不就没了儿子才可能这个表情。”
“说的也是哈,东北那边野兽多,指不定阎解成开荒的时候碰上了,让什么狼啊,熊啊给咬没了。”
“你们就瞎猜吧,让他听着了跟你们没完。”
“那你解释解释,他这副神情走出去,说死了爹妈都没那么惨。”
......
“那小子捐的东西那么值钱?那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啊,病得还不轻。”
阎埠贵没有注意到邻居,自顾自地嘀咕着。
双目失神地盯着报纸。
“不对,要是阎解成没了,总不至于说先登报啊,那居委会啥的不早就来了。”
“指不定人被吃掉了,这是寻人启事,阎老西又认出了儿子的遗物?”
“诶,你说得有道理啊。”
“不对,他念叨啥,捐不捐的?我去拿报纸看看,跟你们够费劲的。”
原来住易家隔壁耳房的张大民壮着胆子从阎埠贵手里拿下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