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点点头。
“还得是咱中鼎,几千年都没人往那想,让他就给诊断出来了。”
谭秀莲骄傲地说道。
“大嫂,不能这么说,以前也有类似的案例。”
“指不定您怀上的时候,也这样呢,您自己都还没感觉,大哥吐得稀里哗啦的。”
易中鼎笑着说道。
“那敢情好,我少受点罪,不至于耽误给你们做饭。”
谭秀莲看了一眼旁边,傲娇地说道。
“那不耽误我给国家做奉献呢。”
易中海想都没想就摇起头了。
他倒不是想让自己的媳妇儿多受罪。
而是想到那个场面。
他觉得自己的老脸没地儿搁。
干着活呢。
突然一个“呕”。
隔一段时间又来一个。
要是以前也无所谓。
但现在被自家弟弟诊断出了这么一个实例。
照着这京城人的碎嘴子。
他可以肯定。
明儿那对夫妻的事儿就能传遍大街小巷。
到时候别人指定笑话他。
“大嫂,今儿那大领导说了,谁家丈夫要是没能替妻子承担这孕反,那就让他跪搓衣板。”
易中鼎坏笑着给大哥挖个坑。
“那我得把搓衣板找出来,自从有了你做的那洗衣机,都好久没用过了。”
谭秀莲眼睛闪闪发亮。
易中海则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弟弟。
冷不丁地你给我下一套?
到时候她挟孩子以令我中海。
我还敢不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