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在妇科有点儿微末道行,所以啊,接触这一类的案例算是比较多,所以才想起来了。”
钱伯轩一点儿也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糗事’。
易中鼎听完后在心里嘀咕道:
这话要是传出去了。
有人断章取义做文章,怕是坐实了中医开的方子是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的草皮树根了。
虽然无法否认有这样的中医存在。
“嘿,这倒是新鲜啊,要不给协和妇产科也打个电话问问?”
方明谦听完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可以,给协和的三姑打个电话问问,这个事儿大概没有比她更在行的了。”
“这里也有百姓日报社的同志,烦请问问你们医务室的金大夫,她也是内里行家。”
刘杜洲起身说道。
他所说的两人还正好都“对症”。
尤其前者可是万婴之母。
后者也是华国第一代中西医兼修的杰出女性,百姓日报的创办“元老”。
但她本人不出名。
更出名的是她的夫家。
应该说她夫家那盘根错节的家族脉络。
当然她的丈夫也是牛逼至极的人物。
京城第一条地铁的总工程师。
“那个,领导们还在呢,他们时间紧张,要不明天再说?”
于道济瞄了一眼领导那边的人群说道。
“诶,不用,我们也感兴趣啊,也想长长见识啊,问问嘛。”
“我在这等等结果,好回去跟单位的大老粗吹嘘一番,顺便问问他们谁有过这样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