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凑到秦之济面前,悄声问道。
“你个臭小子,幸好他在协和也没查出病因来,要不然这回咱们北中医就可以关门了。”
秦之济瞪了他一眼,无奈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他自述简单的干呕、抽筋、长斑嘛,再问问还心痛、厌食。”
“那会儿都给我整兴奋了,以为能一战成名呢,结果还没出道就遇着拦路虎了。”
易中鼎双目无神,一副被榨干的模样。
他看着那诚惶诚恐的王泰。
初期诊断过是所谓的战后综合症。
但这个病一般不会出现在抗战军人身上。
再检查仔细一些,确实不是。
但他这会儿已经干呕两三次了。
一整个北中医和中医研究院的教授都让他摇来了。
现在正搁那冥思苦想呢。
时不时还有人瞪他一眼。
还没正式出师,你就给我们闯出这么大祸来了。
出师了还了得?
“老孔,老蒲,有思路吗?”
秦之济看了看王泰,叹了口气,又去问还在翻书的两人。
“没辙,他的身体没啥病,除了中过弹,有些气血迟滞,但又不至于导致这样的毛病。”
“中鼎,你再去给他做个检查,仔细点,全身检查。”
浦抚州抓耳挠腮地摇摇头。
要是平日里也就算了。
但今儿不能算了。
不说现场那么多领导在这。
还有那些记者呢。
他在协和诊断不出来,还可以推给仪器的问题。
但在北中医诊断不出来,推给谁去?
易中鼎又老老实实地重新检查了一遍,就差解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