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好不容易疏散了。
易中鼎跟着师傅们和院长于道技回到了办公室。
“刚刚那法子挺有意思,能普适吗?”
于道技说着还做了几个模仿的动作。
“我在动物身上做过多次试验,而且已经有过救治案例,能普遍适用,而且方便易学,效果也不同凡响。”
“我在你们身上演示一遍,你们自己感受一番就知道了。”
易中鼎点点头。
“来,我先来。”
于道技在他面前站定。
易中鼎把“海姆克力法”在他身上施展了一遍。
不一会儿。
“呕,放手,小兔崽子放手,呕......呕,你要弄死我,呕,让你师傅做我的位子啊。”
于道技捂着肚子不住地干呕,脸都红遍了。
他捂了一会儿肚子,又捂了一会儿胸口。
感觉哪哪都不对劲儿。
“有那么玄乎吗?徒儿,给我试试。”
蒲抚州瞥了他一眼,不信邪地说道。
易中鼎又给他来了一次。
不过这次动作就轻柔许多了。
“这也没啥啊,不过我能确信,这法子,确实有用,刚刚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气体从肺里面往外冲。”
蒲抚州揉揉肚子说道。
他的眼神还轻飘飘地落在于道技身上。
仿佛在说:菜就多练。
“你这宝贝徒弟用在咱俩身上的力度能一样吗?”
于道技气的跳脚。
“嘿嘿,主要是得让您感触更深一些,毕竟您是领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