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最为著名的莫过于建国后数次治疗大型疫情的事迹。
这可是在卫生界官老爷权压中医的大环境下。
逼得卫生界官老爷们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这总不能作假了吧。
一次是五四年。
冀省石门爆发了乙脑疫情。
西医治疗死亡率高达50%。
而后石门的卫生局局长顶着丢官卸职的风险,请来郭克明及蒲抚州为首的七人诊治小组。
最终以白虎汤和清瘟败毒饮为主治疗数十例病患。
最终病人痊愈且无死亡。
再一次就是去年,也就是五六年。
京城也爆发了乙脑。
但这次拿着石门经验的方子诊治却失去了效用。
蒲老诊断后指出:不是石门经验有假,而是两地“乙脑”证型有异。
他说两地虽近,但是天地人群不同。
前者为暑温,后者为暑温夹湿。
于是在石门的方子上加了一味“苍术”。
京城疫情全面治愈。
蒲老也是首创“辨证与流行病结合”的中医现代化先驱。
现在乃至后世某次疫情。
中医治流感和传染病都仍在使用他的思路。
光是一个“乙脑”。
他就精准地分为了“暑温”、“湿温”、“风温”。
蒲老也是真正的中医“辨证论治”的一代国医圣手。
易中鼎拜他为师后。
在中医界的辈分都水涨船高。
要是他没有拜刘杜洲为师。
那见到他的时候。
仅论辈分。
他能拍着这个师傅的肩膀说一声:小刘啊,中医要靠你们这些小辈去传承,去发展咯。
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