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听话听音,听锣听声。
他当天就去请胡同小学的校长吃了顿饭。
说了啥不知道。
反正每年评选优秀教师、提升教师级别的事儿。
阎埠贵连边儿都沾不着。
为啥还能让他提一级呢?
因为他家六口人。
十级教师工资是27块钱,补贴还有五毛钱。
而京城的贫困线每人五块钱。
贫困家庭可以到街道办领取一些手工活或者其他什么补助性质的工作。
孩子上学读书也可以免费。
那怎么可以呢?
怎么能允许一个上课天天早退地去钓鱼的人占国家那么大的便宜呢?
所以这样刚好。
而谭秀莲拉着易中鼎回到家之后,什么都顾不得了,先去了放供台的房间。
现在神台上只有革命先烈、先祖以及易石心夫妇的祠牌。
以前的神像佛像都已经在搬迁新居时,就悄咪咪地请回寺庙去了。
那时候易中海也算是国家干部了。
谭秀莲一开始还有些担忧和不安。
觉着好像有些“忘恩负义”的意味。
她觉着易中鼎这些弟弟妹妹们能安然无恙地回到易家。
是因为这些神佛在保佑。
后来易中鼎更是成为共青团员,还当上了学校的团支部书记。
所以更不能在家搞这些封建迷信。
谭秀莲的不安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逛庙会她都不敢明面上去求神拜佛了。
易中海带领着媳妇儿和弟弟妹妹们一起给祖宗牌位和他父母的牌位奉上香火。
谭秀莲絮絮叨叨地虔诚祈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