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爷,多脏这东西,这两个小捣蛋可是什么都能进嘴的。”
谭秀莲这会儿是真好气又好笑,一边检查他们的嘴巴,一边笑骂道。
易中鼎和大哥对视一眼,无奈地笑着上前给他们检查。
不过幸好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建房子。
没有跟剥花生瓜子一样。
一边剥,一边慰劳自己的辛勤。
谭秀莲抱着他们出去洗漱。
易中鼎和大哥两人收拾残局。
“中荏,你们这房子还要吗?”
易中海看着炕上房子,还不忘了问一嘴。
担心一会儿他们回来看不见房子会哭闹。
“大哥,还问呢,晚上睡哪啊,都湿了。”
易中鼎哭笑不得地说道。
“没事儿,这个天儿,一会儿就干了,晚上你睡这上面就行,多加一张凉席隔开。”
“要是明天没干,就让你大嫂,开炉子烧一烧。”
易中海咧着嘴,乐呵呵地说道。
易中鼎也没辙,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
为了加速吸干水分。
他拿了个布袋,到厨房装了一袋子草木灰。
然后铺放在湿水的地方。
中焱建好的房子他也没去碰。
拿了块木板从底下给铲起来,就这么放着。
甭管是个啥吧。
大小也是个心意。
明儿放在窗台晒上一天,干了就是“艺术品”。
指不定以后清华北大美院的学生,那成绩好的还能来这学习学习。
这是劳动人民的智慧啊。
不过说归说,笑归笑。
易中鼎还是好好地把中荏和中苠两个当哥哥的教育了一通。
毕竟这两已经记事、懂事了。
那两奶娃子就没辙了。
你说他笑。
以为闹着玩儿呢。
可以讲得通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