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这样的工服挺好,我们是工农阶级嘛。”
韩凯看了看他身上的工服,笑着说道。
“那先进屋喝杯茶吧。”
易中鼎把他引进屋。
然后又给大哥大嫂介绍了一番。
他一直以为易中海都是天崩不惊的沉稳心态呢。
没想到这会儿整个人都拘谨了起来。
手脚都不知道放哪好了。
大嫂就更是如此了,脸上努力挤出和善的笑容,但她有些紧张,所以看起来有些僵硬。
“老大哥,大嫂,你们不用紧张,不要把我当成什么采访的记者。”
“就当隔壁院儿的小年轻,知道了你们家的事迹,来找你们聊聊天就行。”
“而且咱们也说得上是邻居,我也住南锣鼓巷,就在那炒豆胡同,离这可近了。”
“不瞒你们说啊,前些日子,我还在家门口见过你们呢,三辆小竹车,车上三对双胞胎坐着。”
“当时我娘也见着了,还一个劲儿地催我赶紧生娃呢。”
韩凯见他俩都有些紧张,便没有立即开始采访,而是先套套近乎。
“是嘛,哎哟,那都是街坊啊,亲近得不行的都,那我就不紧张了。”
“记者同志,您别见笑,实在是没见过这世面,托我这弟弟福,也算是光荣了一回。”
易中海闻言松了一口气。
南锣鼓巷?
那没事儿了。
我老易在这块儿有无敌光环。
“这么巧合呢,指不定我们还认识您父母呢。”
谭秀莲也放松了精神,不那么紧绷着了。
“我爸也是记者,叫韩松明,我妈是常红丽,就在居委会上班,不知道您听说过没有?”
韩凯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