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华听到赔本的买卖,瞬间就忘了替儿子讨公道的事儿,也跟着算起账了。
“那我上次不是白挨揍了。”
阎解成好像也没觉得父母的话有什么不对。
毕竟他打小在这样的环境长大。
思维模式早就被驯化成算盘精了。
“那还不是你先出头招惹的人家。”
阎埠贵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那咱儿子挨揍了,总归是事实吧,不行,得找老易赔钱,要不然咱们就往大了闹。”
“那小野种不说成绩挺好吗?咱们闹大了,看他还上不上得了学。”
杨瑞华翻了个白眼,撇着嘴说道。
“这个话有理,一会儿老易回来了,我就找他去,不赔钱,就去报案。”
阎埠贵抽了抽鼻子,点点头。
“那要多少钱赔偿?”
杨瑞华眼睛一亮,凑近前问道。
“五十,起码五十,要不然咱就告他。”
阎埠贵伸出一只手掌,贪婪的神色布满了双眼。
“什么五十,那乡巴佬不说准备了二百块钱嘛,就要二百,还得给我一半。”
阎解成连忙说道。
“对啊,他们家有钱,那小崽子做木匠也赚不少,咱们要少了,得要二百。”
“不过有你什么事儿?就分你一半儿?你搁家衣食住行不花钱啊。”
阎埠贵抬起头,不满地说道。
“不是,挨揍的人是我,赔偿的钱总得分我点吧。”
阎解成着急地说道。
“五毛钱,最多五毛钱,你别忘了,要是没有我跟你妈撑腰,你一分钱也要不到。”
阎埠贵把还没收回的手掌往他面前比划了一下,肉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