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别说肉了,那是连白面都不舍得吃一回的主儿。”
阎埠贵拍着大腿,还有些心疼。
“都是那几个孩子的东西吧?”
杨瑞华猜测道。
“可不就是嘛,刚刚中院还跟贾张氏呛声了两句,说他们不是养弟弟妹妹,是养儿子呢。”
阎埠贵轻声转述着刚刚看到的“大戏”。
“那跟养儿子有什么区别?长兄为父嘛,两口子也没个一儿半女,这不就有指望了嘛。”
“你还别说,以前谭秀莲下不了蛋,整个人都丧气得很,早上我去茅房碰着了。”
“那家伙,走路都带风似的,张口闭口孩子孩子的。”
杨瑞华撇撇嘴,压低了声音说道。
“以前两口子一眼能望到头的绝户日子,能有什么奔头?现在呢,添丁八口人,六个半大小子。”
“老易,瞅着没?打认识他到现在,见过他笑的次数都没这两天多。”
“这啊,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底气足,心气强,人自然就抬头了。”
“不过咱也不亏,晚上能捞着一顿荤的。”
阎埠贵轻笑着说道。
现在他心里已经开始美滋滋的了。
先见之明啊。
中午他在学校食堂就没吃。
傍晚。
易中海亲自去组织了几个妇女帮忙做饭,
中院的院子里垒砌了五个土灶。
灶上架着五口大锅。
院里的几个妇女要么帮忙蒸窝窝头;要么帮忙切冬储腌制的咸菜,要么帮忙剁骨切肉。
今晚这一顿。
易中海既想着把弟弟妹妹正式介绍给大院儿的住户认识。
同时也想着这些人能吃人嘴软。
以后在孩子们面前留些口德。
别胡咧咧伤害了他们。
所以也是下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