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棒梗才三个月,幸好秦怀茹是个奶水足的,要不然咱家别说奶粉了,麦乳精都买不起,咱这乖孙儿不定得遭多大罪。”
“现在还小,那以后呢,长大了,哪样儿不花钱啊,要是有那易中海帮衬着,咱家日子不就宽松了。”
“现在好了,他整几个山卡拉的野种来跟咱抢食儿,以后他还能记着咱贾家的大门朝哪儿开,就算他没忘了你那死鬼老爹的情分。”
贾张氏看着墙上挂着的老贾,心里的怨念藏都藏不住。
老娘年轻时也是十里八乡的一朵好花。
哪个小伙儿见着老娘不得迷晕了眼。
千挑万选了你个挨千刀的早死鬼。
啥没享受着。
年纪轻轻的就净守寡了。
你个死鬼现在估摸着都重新投胎了。
再过几年你他娘的可能怀里又抱着不知道哪朵花儿享受了。
老娘还不知道得熬多久。
这些年就没长过手指甲。
中院易家的笑声同样传递到了前院阎家。
“当家的,这老易不声不响地弄回来几个娃娃,你说,不会是?”
杨瑞华怀里抱着刚七个月的幺女,鬼鬼祟祟地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不像是,那天我不跟你说了嘛,是那几个娃的老大先打来的电话,刚成立那街道办还来人通知老易去接电话呢。”
阎埠贵摇摇头,丝毫不迟疑地说道。
“那倒也是,不过那么些年了都没找着的人,老易还回去过老家找,都没找着,怎么突然间就找着了呢。”
杨瑞华点点头,随即又问道。
“命运的事儿,谁能说得清呢,可能那几个小的命不该绝,可能他老易家命中不该绝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