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看他停下车,扬长了脖子,高声高气地跟人介绍一番。
那神色,那语调,那姿态,就跟炫耀似的。
就这么炫耀了三四回。
他们总算是回到了四合院。
“哟,老易回来了。”
阎埠贵缩着脖子,搓着手,从院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习惯性的笑容。
这是他经营自家小买卖时留下的痕迹,也是小业主的刻印。
逢人三分笑。
“嗯,老阎,正好,来搭把手。”
易中海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行,哟,这是去吃烤鸭了啊,一个个满身的香味儿。”
阎埠贵市侩的笑着走出院门,耸动着鼻子闻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油纸包。
“是啊,给孩子们开开荤。”
易中海点点头,放下车子,伸手把娃娃一个个抱下来。
然后招呼着他一起把木桶搬到家里去。
易中鼎则是一手拎一个木盆跟着往家走。
还别说。
现在的玩意儿就是实诚。
这木盆还挺重。
“这个天儿烤鸭配的青萝卜条吧,这可没有大葱香,这大冷天儿的,可不如去涮羊肉来得痛快。”
阎埠贵一边抬着桶,一边搭话。
“有那大葱,说是大棚出来的,就够搭个味儿。”
“涮羊肉就等下回吧,总得带孩子们开开荤的。”
易中海顺着他的话茬说道。
“还是你老易舍得,十个人吃上这么一顿,够我家大半年嚼谷了。”
阎埠贵的话语中充满艳羡,又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批判。
他的眼神儿一个劲儿地往老二手上拎着的油纸包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