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保证整明白的!”三人异口同声。
陈铭心里清楚,村长不好当,村里刺头多。
没点硬手段,根本镇不住。
总有一些人得了吧搜,拖集体后腿。
对这种人,不能惯着,只能收拾。
老丈人韩金贵当了三十年村长,早就把道理教给他。
村里刺头,你越软,他越骑你脖子拉屎。
刘宝建人不算坏,就是被人忽悠,心气高。
当了多年队长,威望重,不服他这个年轻村长。
被人一拱火,就骑虎难下,非要跟他硬杠。
老一辈思想旧,看不远,只觉得陈铭让水渠是窝囊。
他们根本不懂,舍小取大,才是真正为村里好。
陈铭锁上村部大门,没回家,直接往爸妈家走。
他得把今天这事跟老丈人说说。
老丈人虽然退了,可经验在,看人看事比谁都准。
再加丰收村那边马国良一个人顶不住,他也得帮衬。
最近事情堆一起,忙得脚不沾地,脚后跟都快忙翻了。
回到爸妈家,二老已经回来了。
老丈人和丈母娘还在镇卫生所,没回来。
四姐刚生完孩子,估计要跟刘国辉一起回来。
陈铭跟爸妈打了声招呼,骑上自行车直奔镇上。
他去国营商店买了一大堆红糖、鸡蛋、细粮、布料。
四姐刚生孩子,刘国辉肯定守着,没空置办东西。
等陈铭拎着东西赶到卫生所,才知道人早就走了。
韩金贵已经把韩秀娟和孩子接回七里村了。
这年代没电话,没信息,一来一回,白跑一趟。
陈铭只能骑着车,颠颠哒哒再往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