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大娘,您俩也听见了吧?”
陈铭看着老两口,语气带着几分严肃,“您儿子啥德性,不用我多说了。别怪我一个外人多管闲事,我是真心为艳春好……这日子好好过不行吗?艳春哪点对不起你们老周家了?生不生孩子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连检查都没做过,凭啥就说她生不了?”
“就是啊大爷大娘,”
韩秀梅也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心疼,“谁家过日子没点坎儿?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艳春嫁过来这么多年,没少为家里操心,现在周三儿病了,她还守着,结果换回来的就是这些骂?这要是周三好好的,还不得把人欺负死?”
周正山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声音沙哑:“小伙子,你说的没错,是俺们老周家对不住艳春,俺家老三就是被俺们惯坏了,以前对艳春挺好的,后来就因为生娃的事,俺俩逼得急,他就越来越浑,到后来俺们也管不住了……”
朱兰花也抹起了眼泪,哽咽着说:“艳春这孩子是好,自从嫁过来,洗衣做饭、下地干活,啥活都抢着干,对俺俩也孝顺。这两年让她受了不少委屈,都是俺们的错,是俺们没教好儿子……”
“谁在外边吵吵?”
病房里的周三听见了动静,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陈铭站起身,往旁边让了让:“大爷大娘,您俩进去吧,这事终究得你们家里人解决。”
老两口点点头,拎着布包走进病房。
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周三的哭声,又哑又绝望:“爹,娘,我瘫了,我以后就是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