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可怕的猜想(1 / 4)

阳石深吸一口气,把诸邑信里写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自己父亲刘彻如何教霍平对付许氏,如何在义仓前拦住冲动的霍平,如何指点他开仓放粮、收服民心。

还有父亲看着霍平练兵,看着霍平炼铁,并且教着霍平一步步从一个莽撞的年轻人,变成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天命侯”。

其实阳石了解这件事的时候,她也感觉到一种诡异感。

她也不清楚,父亲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对霍平的关注,有些太过了。

卫子夫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阳石说完,殿中又陷入长久的沉默。

窗外,鸟雀还在啾鸣。

阳光慢慢移动,从青砖地上爬到了墙上,又爬上了殿顶。

终于,卫子夫开口了。

“他还说了什么?”

阳石犹豫了一下,轻声道:“父亲说,霍平此人,可托大事。父亲跟诸邑说过,他见过的人里,只有两个人能让他如此看重。一个是当年的冠军侯,另一个……”

她没有说完。

卫子夫替她说了:“另一个,就是霍平。”

阳石点点头。

刚开始的时候,阳石也觉得,父亲对霍平的好,完全是因为霍平与自己表哥相似。

但是看到诸邑写的那些信,她也察觉到其中的不同。

哪怕表哥现在还活着,父亲也不可能贯注这么大精力,教他那么多东西。

父亲似乎在布一个局。

卫子夫闭上眼睛。

她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站在未央宫前,对着满朝文武说“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那时刘彻看他的眼神,就像现在看霍平一样——欣赏、信任、毫无保留。

那时她以为,那是因为霍去病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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