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厨泉!”右贤王忽然看到丁宫马车边上一个骑着马的壮年人,惊愕地喊了一声,脸上不受控制地流露出恐惧之色。
呼厨泉昂着头,看向右贤王,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依旧驱马走在丁宫的马车边上。
丁宫侧过身去和呼厨泉低声说了什么话。
右贤王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失态,扭头和白马铜低声道:
“呼厨泉在这里,那单于肯定在这里,我们进入城中会不会遭遇埋伏?”
“什么单于,单于已经死了,于夫罗不是单于,只有须卜单于才是我大匈奴之主,你怕什么?”
白马铜镇定地说道。
右贤王这才回过神来,自己现在已经是右贤王了,呼厨泉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他松了一口气,重新看向呼厨泉,目光忍不住在人群中寻找于夫罗的身影。
可是,找来找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白马铜,你看那是谁?”右贤王低声问道。
白马铜刚想问谁,忽而注意到了为丁宫驾车那人。
那人虽然是车夫装扮,但却给人一种相当不凡的气度。
“别乱说话,于夫罗肯定不在这里。”白马铜压低声音,对着右贤王道:“汉人无力北征,话虽如此说,但我们还是要小心些,不要乱来,我们就是安全的。”
右贤王点了点头没说话,眼睛还是落在丁宫的车夫身上。
不一会儿,便到了宴会上,丁宫的车夫捉刀立于边上侍奉。
丁宫招呼白马铜和须卜右贤王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