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遗满腹心事,离开了董卓的军营,不走大路,走小道。
此处约莫有百来人正在等着他。
“伯业,不知事情如何了?”
袁遗刚走到队伍前边,就有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迎了上来问道。
袁遗似在沉思,听到这人的声音后,方才如梦初醒,叹了口气道:
“子远,董卓这厮,居然当着我的面,就把书信给烧了!”
这文士模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攸。
许攸听了这话,并不奇怪,反而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这么做,那就是他答应了,我等只管回去联络各处豪杰举事便是!”
袁遗闻言,甚为不解,追在许攸身侧,不住问道:
“子远!子远——这是何意啊?”
“董卓此人,狼子野心,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又怎么可能按捺得住呢?”
许攸淡淡一笑道:“他烧毁书信,其意在于保证不会泄露出去消息,让我等只管联络豪杰举事,攻讨不义!”
“啊?”袁遗甚为惊讶:“果真如此吗?”
“放心吧,你我此番事情已成,只管回去复命便是。”
袁遗和许攸登上马车,他又忍不住问道:“子远,我们可以在运送贩卖给董卓的军粮中动手脚,令他军中士兵染上疫病,为何不在送给奸相陈策的粮食里边,也动手脚呢?”
许攸淡淡地看了一眼袁遗:“伯业以为我不曾进言过吗?”
“那到底是怎么说的啊?”
许攸轻哼一声:“袁公担心事情泄露,招致奸相陈策诛杀袁氏诸人,故而不曾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