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林脸色有些发黑。
之前也是你鼓动太后,让太后重启旧制,册封自己做丞相,想捧杀老子啊?
丁司徒感觉后背冒凉气,真的很想说一声:丞相,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听我解释啊!
然而,机会总是在那不经意之间流逝。
元林道:“昔年孝武皇帝,曾设立过绣衣使者,以此独立于百官之外,监察各级臣民,今日玄德提到此事,那便依照此旧例,重新设立绣衣郎。”
顿了顿,元林又道:“只是,这绣衣郎听着,并不像是一个什么机构,换一下,就叫锦衣卫吧!”
绣衣使者在原本历史上确实出现过,其作用和锦衣卫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至于老朱是不是受到了刘彻这个绣衣使者的启发,这才设立了锦衣卫,那就不得而知了。
群臣称善。
元林格外地看了一眼声音比较大一些的丁宫。
“丁司徒。”
丁宫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直了,急忙起身出列,躬身施礼:“丞相,下官在。”
“关于京畿地区重新丈量土地的事情,令书已经下发下去有一段时间了,你这边才完成了不到一半,太后昨儿个已经震怒。”
“虽然是一些乱贼散布谣言,说我和太后有私情,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丁宫汗流浃背了,这听在他的耳朵里,可就变成了:
“你没有完成工作考核,所以找人散布流言,但是我找到了一个替罪羊,现在你最好把考核给我完成,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是……下官……”
元林抬手打断了鬓角已经冒出汗水的丁宫,“张翼德,你进来。”
门外,张飞披甲走入大堂,抱拳行礼,声如洪钟:“参见丞相!”
群臣见着披甲猛将走入,各自内心都有些许惶恐的情绪。
披甲,这可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信号。
只是,一想到丞相为人,素来不乱杀无辜,任何事情都是有理有据,不少人内心又逐渐镇定下去。
元林伸手指着张飞道:“此乃西园军校尉张飞张翼德,我知道你重新丈量土地有些困难和阻力,张飞额外增派一千甲兵。”
元林又抬起手来,一旁的刘备立刻取来舆图,和张飞一人一边,将其挂在了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