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何至于到了这般地步?”
“相公……”
“主公不可啊!”
“……”
耶律屋质看着这些追随自己多年的人,迟疑了下,看向冯临川:“秦王,我今死于此,不算什么,能否……”
“昔日滹沱河中渡桥的时候,你们对待王清将军,可曾有过仁慈?”
“你契丹铁骑踏碎中原大地的时候,可曾看过倒在你铁蹄之下,变成肉泥的汉人?”
“怎地今日,就这样儿女情长起来了?”
耶律屋质羞愧难当,横过长剑,往脖子上一抹!
“噗——”
血水瞬间喷涌而出,他整个人也从马背上栽倒了下去。
元林抬下手,指着那数百骑契丹侍卫:“人全砍了,一个不留,但是别把我的马弄伤了。”
“杀过去!杀——”
狂暴的喊杀声震天动地,回荡在沧州城外。
潮水一样的铁骑呼啸而过。
契丹人,也不过就这样嘛!
元林看向身边满脸杀意的符彦卿:“符帅,立刻往北边派遣斥候,探查契丹军的情况,而后整顿兵马,全军休息一日,便立刻排兵顺着永济渠,偷袭耶律娄国军,和史弘肇、何重建两部兵马,吃掉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