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蒋瓛当场就给元林跪了。
他是真的吓坏了。
此情此景,浑身都得跟打摆子、鬼上身、神婆巫祝请神上身、发羊癫疯等类似情况和症状的蒋瓛只想赋诗一首。
九族啊!
九族!
啊!
我挚爱的九族啊!
我从未有现在这般如此地热爱你们!
我为何总是饱含热泪?
那是因为我爱九族。
爱得深沉!
爱得炙热!
爱得无法自拔!
永别了,我深深爱着的九族啊!
元林扶正了朱标,然后惊讶地看着跪在地上抖成筛糠的蒋瓛,完全不知道就在先前短短的时间里,蒋瓛大人这位不善言辞的武官,居然做了这样一首绝妙的,甚至带着后现代诗歌体系韵味的“我爱九族”。
“你不会尿了吧?”元林挠了挠头。
蒋瓛哆嗦道:“尿了,能换个九族吗?要是可以,我现在尿!”
元林拍了下额头:“老蒋,逗你玩儿呢,快起来吧,太子这是要好了,不过你也别开心,刚刚要不是你那么咋咋呼呼的,也不会惊了太子,导致他背创崩裂,疼得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