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韩宜可和范从文两人。
这么好的同事儿,吃饭主动请客付钱不说,还在小翠酒馆存了一笔钱——这哪里是同僚啊,这分明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义父啊!
“怎么办,他真去了啊?我以为他说着玩的呢!”韩宜可急得眼都红了。
范从文忙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因为着急他不管用啊!”
“哎呀,确实不管用,我也清楚啊,可是我还是着急啊!”
“没办法,咱们只能祈祷左大人不是真的很爱自己的九族!”
……
元林跟着蒋瓛刚到东宫外边,就听到了震耳欲聋的诵经声。
他急忙走了进去,人都差点被震傻了。
这个“震傻了”,就是字面意思的“震傻了”。
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东宫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佛道两家联合起来做水陆道场的呢!
疯了!
放眼看过去,光头、道袍“百花争艳”,平日里见不到的紫袍,此处随便一抓一大把!
往常时候求而不得的高僧,这里全然扎堆!
再看去,烧香、祈福、诵经、敲击各种法器的,好似街边卖艺的,元林甚至有种错觉,下一刻就会有人走上前来,端着一个盆,喊一声“有钱的捧个钱场”这类话术了。
当真是唱跳rap,样样都有,甚至元林还看到了有人使出了坤山靠!
这……这它合理吗?
呃,好像是跳大神祈福的跳太久了,脚酸手软,所以出现了坤山靠啊!
奶奶的,没想到坤门竟然有这样的悠久的历史,当真是称得上一句源远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