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心思稳定下来,脸不红气不喘:“这倒不曾……”
“常言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既然秦王不是当面抓到你和后妃私通,你怕什么?还是说,后妃那边,已经招供了?”
李建成心脏狂跳,摇头道:“这……我委实不知。”
这就是慌张的缘由了吗?
元林笑道:“你是太子,想要污蔑你的人何其之多?你说是不是?”
李建成点头:“是!确实如此!”
“皇帝的后宫中,某个后妃若是得了别人的好处,比如说钱财啊这类的东西,忽然污蔑你和她有私情——”
元林打着哈欠:“要是皇上不信,太子大可以举例子,就说信陵君窃符救赵,之所以能窃取兵符成功,那不就是因为信陵君对魏王的宠姬施于大恩?这才能窃取到关乎国家存亡的兵符?”
“只要你把这典故说给陛下听,任由别人怎么污蔑太子,太子也可立于不败之地。”
李建成深吸一口气:“多谢先生——不知先生,可想出来见见外边的风景?”
“外边有什么风景?不感兴趣。”元林打着哈欠道。
李建成微微一笑:“两天后,我要在昆明池设宴,为齐王饯行,那昆明池风景极好。”
“哦?”元林一听,来了精神:“不过,齐王是请了陛下的手谕抓的我,太子贸然将我提出去,未免惹得齐王不悦,不如等齐王出发后,我再出来也也不迟。”
“不碍事的,只要先生愿意,现在出来也是可以的。”
元林摸了摸面前的牢门:“嗨,真别说,住久了,都有感情了呢——”
“先生,我将奉上三箱金子,请先生为我幕僚。”李建成一揖倒地。
元林立刻从打开了的牢门里走了出来:“金子不金子的,倒没什么,主要是我确实想去昆明池看看风景——”
“太子,我的金子什么时候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