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那块石头。
他在想,怎么才能让余沐晨这小子戒掉在换尿布时放屁的坏习惯。
手机还没揣回兜里,又亮了起来。
一个京城的座机号码。
余乐挑了挑眉。
接通。
“喂,请问是余乐余老师吗?”
对方是个男声,很有磁性,透着一股子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稳与客气。
“我是余乐,哪位?”
“余老师您好,我是中央电视台春晚剧组的郎坤。”
郎坤。
这名字在圈子里如雷贯耳。
那是春晚的定海神针,掌握着除夕夜全国人民遥控器的男人。
“郎导,您这电话打得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余乐直起身子,语气正经了几分。
“是不是我那几个艺人犯什么事儿了?您直说,我回去就带他们去自首。”
电话那头传出一声轻笑。
“余老师幽默了。”
“我是冲着您这位‘乐坛点金手’来的。”
郎坤开门见山,语气诚恳。
“今年的春晚,我们想搞点不一样的,想注入点新鲜血液。”
“您的几首歌,从《孤勇者》到《江南》,再到《生如夏花》,还有一些我就不一一列举,我都听了,非常惊艳。”
“群众们也非常喜欢,我们春晚当然也要聆听群众的声音嘛。”
“所以,我想请余老师亲自操刀,为今年的春晚写一首歌曲。”
余乐摸了摸下巴。
这可是个大活儿。
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