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猛地回神,迅速将胶囊放回金属盒,盖好樟木箱,随手扯过一件外套披上,调整了一下呼吸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苏蔓,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晚星!你没事吧?我听说昨晚水库那边出事了,好像还跟沈教授有关?打你电话一直不通,吓死我了!”她一边说一边自然地走进来,目光快速扫过略显凌乱的客厅,最后落在夏晚星苍白的脸上,“你脸色好差,是不是受伤了?”
“我没事,就是有点累。”夏晚星勉强笑了笑,接过保温桶,“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炖了点安神汤。”苏蔓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语气温柔,“看你这样子,昨晚肯定吓坏了。沈教授怎么样了?脱离危险了吗?”
“还在观察。”夏晚星含糊地回答,心神依旧被那枚“夜枭”胶囊占据着,情绪有些低落。
“别太担心,沈教授吉人天相,会没事的。”苏蔓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像个体贴的闺蜜,“倒是你,脸色这么难看,快喝点汤暖暖。”她起身去厨房拿碗勺。
趁着夏晚星低头舀汤的瞬间,苏蔓的目光迅速锁定了放在茶几一角的笔记本电脑。那是夏晚星的私人电脑,但有时也会处理一些不太敏感的工作记录。她不动声色地挪了挪位置,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夏晚星的视线,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按了一下某个微型设备的按钮。
“对了,”苏蔓状似随意地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弟弟那边……最近情况不太好,医院说可能需要一种国外的新药,费用很高……”她微微低下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和无助。
夏晚星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苏蔓弟弟的病情她是知道的,罕见病,治疗费用确实是个无底洞。看着好友强颜欢笑下的忧虑,她心中涌起一阵愧疚。自己最近被任务和父亲的疑云缠身,确实忽略了苏蔓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