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舍不得,却又从来不回信,对于自己的哨官,士兵十分的不懂。
武震梦没有搭理。
内心很恨自己。
为什么醒事的这么晚,让母亲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如果自己早点去找母亲。
更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他控制不住。
看到那些害了自己母亲的人,他就决定要杀。
不杀他们,自己就要疯了。
这样做自己是解脱了,可伤害的还是母亲,武震梦不回信,他觉得迷茫。
再一次的来到道观。
在道像面前打坐,道观里点着檀香,闻着香火味,武震梦烦躁的内心渐渐平和下来。
每日休假,来道观静坐,已经成为了武震梦静心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才能短暂的忘记一些事情。
“无上太乙度厄天尊。”
隔壁。
传过来了道士的诵经声。
那边供奉着牌位,武震梦把自己父亲的牌位带来了,想起了印象中父亲的形象,武震梦内心越发的安宁。
仇人。
他亲手杀光了,父亲可以安眠。
福建长乐船厂的人来了,他们要在大员岛建立分厂,因为大员岛有大量的樟木,是最适合做帆船的一种木材,琼州岛也有,但是大员岛更丰富。
武震梦重新变回了那名冷酷的哨官,带着手下们护卫工人们的安全。
经过十几次的扫荡,生部已经很少见到了。
“做船用的木料啊,不是越坚硬越好,一般的木头可不行。”技术人员勘探着场地,寻找最时候的砍伐区,前期的工作至少需要三年。
随着船只需求的爆发,三大船厂的产能跟不上,因为储备不足。
而做船的木料,前期的准备工作又不能节省,否则船只在海上很快就会腐烂掉,用不了几年的时间。
“都是木头,有什么区别?”
士兵好奇的问道。
武震梦留意四周,对他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
“老话说日晒千年松,水泡万年樟,可见在水上最好的就是樟木,既要有韧性,拉性也要好,太硬太脆都不行,否则一个分割工艺就完犊子了,泡水前后的变化也能不大。”
技术员人是个话唠,一听就是金州调到福建的。
武震梦忍不住嘴角向上弯。
一行人终于返回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