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心里一万个大无语,自己这身边怎么都是一心为大汉鞠躬尽瘁的人,就这样,大汉竟然也能被灵帝玩没了,真是一手好牌打稀烂。
“蹇黄门既然如此坦诚,那我也不遮遮掩掩了,恕我直言,若是朝廷需要我张家保卫一方,父亲与我自不推脱,但若是要我们参与到朝堂斗争之中,不行。”张安同样一脸严肃地回复。
“张议郎无需立刻给我答复,不如书信一封给张太守,让他来做决断如何?”蹇硕面色一怔,随后又微笑着说道,在他看来,做主的人还是张杨。
“不必了,我从朔方出发之前,父亲已与我言明,我张家愿为大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绝不可卷入朝堂斗争之中。”
蹇硕打量着张安,那副坚决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假话。
“不过,张太守还不知天子欲将灼酒纳为己有吧。”蹇硕语气虽无异样,但张安还是能从其中听出些威胁的味道。
“蹇黄门放心,这一点,即使父亲知道此事,也不会改变。“张安目光如炬,毫不闪躲。
蹇硕此刻心中充满了不解。
其一,张安给他的感觉,仿佛他才是一家之主,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没有和张杨商量的意思。
其二,张家在朝中并无根基,如今又新立大功,正是需要寻找各稳固靠山之时,以便在朝中立足,如今自己这个天子最信任的近臣提出结盟之意,竟然拒绝得如此决绝。
不过,他还是不太相信这么大的机会,张杨会不动心,于是便说道:“张议郎,不如还是先与张太守商议一番,天子那边,我会先行拖延,今日我便先行告辞。”
张安也知道,蹇硕这是不相信自己能做主,也不多说,拱手告别:“今日还是要多谢蹇黄门直言相告,方才所说之事,我也会派人前往朔方告知父亲,待父亲回复后,我再与您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