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诉於扶罗,现在投降,我可保你等不死,若是执意抵抗,你们所有人都没有活路。”还不等张安张嘴,吕布便开口说道。
“左贤王说了,只愿与张安交谈,若不去,则必死战。”
这下张安有些头大了,自己是肯定不想去的,万一被偷袭丢了命,岂不是冤死了。
但是於扶罗都这么说了,自己若是不去,就等于直接断了对方投降的可能性,让自己的士卒去拼命,这不是一个将军该干的事情。
脑中迅速权衡一番,张安还是决定冒险一去。
“吕叔,随我去一趟吧,看看他耍的什么把戏。”
“好,张大周仓,随我俩前去,你二人护住子诚,若有闪失,以死谢罪。”吕布见张安开口,自然也欣然答应,毕竟有自己在,哪怕出了问题,护住张安一个人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四人跟在那胡人身后,骑着马缓缓向前,很快便来到了於扶罗的面前。
“子诚,你是不是早就识破我的心思了。”於扶罗面露苦色。
“是,不过在看到你之前,一直没有肯定,只是怀疑,毕竟这个时间点说鲜卑来袭,有些太巧了。”张安轻轻一笑,不过并没有嘲讽之意。
“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他,自尽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於扶罗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头说道:“张安,你我今日一决生死,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让他们投降。”
“我不会和你打的,我武艺不高,不是你的对手。”张安缓缓开口,脸上没有一丝羞愧之意。
“既然如此,我便与你等死战到底。”於扶罗语气冷冽。
“你真觉得你们一千多个筋疲力尽的逃兵,能敌得过我们四千精力充沛的精骑吗?”张安盯着於扶罗的双眼说道。
“就算不敌,也要多杀几人。”於扶罗丝毫没有动摇,准备勒马返回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