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胡族渐渐遗忘自己的生活习惯,然后是文化,最后是根源,完全成为汉人,胡族就灭亡了,对吗?”
“是。”
“那你有没有想过,朔方胡人可是要比汉人多的,为什么是胡人被汉化,而不是汉人被胡化?”
“”骞曼没有回答。
“没关系,你说不出口,我替你说,那是因为汉人的生活方式和文化,就是要比胡人的更好,但这并不是因为所谓的族类优劣,而是因为汉人很幸运地生活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因为很早就不需要为温饱担忧,才会慢慢发展出了更先进的文化,我相信,如果几百年前是胡人的祖先降临在中原,那现在胡人的传统、文化也绝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是汉人比胡人更优,而是生长在中原的人很幸运地比生长在塞外的人提前发展出了一些更好的传统和文化罢了,即使你现在让胡人来当这个皇帝,也改变不了胡人会越来越像汉人的趋势。”
“小安,不得妄言!”张杨呵斥道。
“父亲见谅,我只是想让骞曼想清楚这其中的道理。”张安朝着张杨拱了拱手,随后继续说道:“骞曼,我再问你,我等掌管朔方,是否并未刻意打压胡人,而是尽量做到胡汉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