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檀石槐的孙子,因为内斗,被追杀逃至此地,暂时在我这里落脚,还不一定会留下。”张安又解释道,其中“留下”两个字特意加重,同时给了张汛一个眼色。
张汛瞬间就知道了张安的意思。
“原来如此,我明日正欲前往城外巡查播种后的新田,看看萌芽情况,不如就请骞曼王子与我同行?”张汛朝着骞曼拱手还礼。
“多谢张长史,直呼我为骞曼即可。”
张汛也不客气,点了点头。
“那之后就麻烦张叔了,我先给他安排个住处,明日一早让他自行前来。”
张安又和张汛叮嘱了几句,便带着骞曼离去,给他安顿好住处,把张大留给他做护卫,其实就是为了监视,骞曼自然也心知肚明。
第二日一早,骞曼便跟着张汛去了城外田地,张安则是到军营找到了赵云,前天几人从小道返回营地后,赵云便派了人,去核实鲜卑情况是否和这自称骞曼的鲜卑人所说相同。
“子龙,有消息了吗。”
“有了,我本想正午再去找你,没想到你今天起这么早。”赵云笑道,
“快说说,情况如何。”张安也不管赵云的嘲笑,急切地问道。
“上月西部鲜卑内确实有些动乱,传闻是有几个部落首领意图造反,杀了骞曼,魁头出兵镇压,处死了那几个首领。”
“骞曼被杀?”
“恩,传闻是这样的,不过蹊跷的也正在这里,那几个造反的部落首领,正是一直支持骞曼争夺鲜卑首领的几人,他们怎么会突然杀骞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