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赵叔吉言!不过日后之事难以预料,张安只愿家人朋友一生安康,若能有机会保一方百姓安宁,就已满足了。”
“子诚所言甚善,如今这天下,能保宗族周全已是不易,说到家人,你家中可有兄弟?”
“母亲生我不久便去世了,父亲想念母亲,再未婚娶,家中只有我一个儿子。”
“阿辽呢?”
“尚有一位兄长。”
“哦?那为何没与你几人同行?”
“阿辽兄长年纪比我们大上许多,都快与我父亲同龄了,自然不能再与我等胡闹。”张安知道张辽不喜欢客套,便替他答了。
其实按照张安和张辽的关系,他不应该叫张汛叔叔,但是因为张安是先见的张汛,而且他们兄弟二人也不在意,于是便这样叫着了。
“夫君,妾突然有个想法。”一直默默在旁作陪的柳氏突然加入了聊天。
“你说。”赵良辅来了兴趣。
柳氏先是起身行了个礼,随即说道:
“云儿与子诚、文远三人志趣相投,年龄相仿,方才更是听得,子诚与云儿身世竟如此相似,皆不在母亲身旁长大,我看他们三人缘分甚深,不如由你做个见证,让他三人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哦?夫人此言甚得我心,只是,这事可由不得我。”赵良辅转过头看向三人。
三人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虽然确实亲如兄弟,但都没想过结拜这种事。
最后还是张辽率先反应过来,起身拱手:“张辽愿与二人,结为兄弟。”即使是这种时刻,在他言语中也听不出些许激动。
“赵云亦是!你我三人共历生死,云早已将你们当作手足兄弟!”赵云此时已有些喝多,借着酒劲,那样子和张辽简直是两个极端。